
以前较长的一段时间里,搞科研的人都很清贫,因为科研是科研,市场是市场,两者毫无交集。
而改革开放后,科研与市场完美结合,搞科研的人就不再清贫了,甚至还诞生了不少亿万级的富豪。
根据媒体统计,两院院士中身家过亿的就有几十位,其中工程院院士吴以岭以200亿的账面居首。
不过,吴以岭还不是科研界身家最高的,按照2025胡润百富榜的统计,上海工业医药研究院的正高级研究员岑均达才是最有钱的,账上躺着975亿元。
这个数字,足够排入中国富豪前50强,是岑均达手中30多项专利、多个科技进步奖的经济价值体现,也把“知识创造财富”这句话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岑君达的财富故事始于科研台,1964年出生的他,毕业于浙医大药学专业,获得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硕士学位后留院工作,担任化学制药部工艺一组的课题组长,主要从事抗肿瘤药、抗糖尿病药及神经类药物的研发工作。
岑均达所研究的医药领域与两家上市公司的主营业务非常相近,一家是A股的恒瑞医药,另一家是港股的翰森制药。
这不是巧合,岑均达的财富正是来自于这两家上市公司,岑均达在这两家上市公司都位居第二大股东。
而实验室里的研究员是怎么和两家药企完美结合的,则要要从上个世纪90年代说起。
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中国医药行业,面临双重困境:一方面,国内4000多家制药企业大多只能生产技术门槛低的普通药品;另一方面,如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等顶尖研发机构,却苦于科研成果难以转化,大量专利被束之高阁。
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后,科研院所与企业间的合作壁垒开始松动,“科教兴国”战略的提出,更是为科技成果产业化提供了政策支持。
就在这样的背景下,1994年秋天,时任连云港制药厂长的孙飘扬第三次来到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,他的目标就是时任研究员的岑均达。

彼时的连云港制药厂急需新药来改善经营状况,为此,孙飘扬经常往上海跑,参加各种学术交流会,他和岑均达就是在交流会上认识的。
孙飘扬通过前两次拜访岑均达的科研团队后,对于岑均达手中的成果非常感兴趣,这一次,是抱着志在必得的诚意来的。
在岑君达略显拥挤的实验室里,孙飘扬先没有急于谈合作,而是仔细观察了实验过程后,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:
“岑老师,您团队研发的新型抗肿瘤药物已进入临床前阶段,但如果没有企业合作,很难推进到临床应用吧?”
面对孙飘扬的直言,岑君达最初保持着科研人员的谨慎:
“我们研究院有自己的成果转化渠道。”
孙飘扬随即指出了行业痛点:
“但转化效率呢?从实验室到药房,平均需要8-10年。如果我们合作,这个时间可以缩短一半。”
他拿出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,提出了与传统“一次性技术转让”完全不同的模式:
“我提供中试和生产条件,您的团队专注研发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可以成立一家新公司,采用‘技术入股+长期合作’的模式。”
“在传统模式中,科研人员完成转让后便与项目脱钩,”
孙飘扬进一步解释。
“但在我们的合作中,您的团队将继续指导生产工艺优化,参与临床试验设计,成为真正的技术合伙人。”
这意味着,岑君达团队不仅能获得前期转让费,还能在新公司中持有股份,长期分享药物上市后的收益。

正是这次对话彻底改变了岑君达的职业轨迹。
1995年,由孙飘扬与港商合资的豪森医药正式成立,岑君达作为主要技术投资方参与其中,他的团队多项专利技术评估作价入股。
豪森医药就是如今港股上市公司翰森制药的实体资产。
2005年,岑君达又成为了恒瑞医药的第二大股东,完成了从纯粹科研人员到“技术+资本”双重参与者的转变。
岑君达与孙飘扬的合作创造出了中国医药行业的两家“领头羊”巨头。
按照2024年的数据,翰森制药营收122亿,行业排名第三,恒瑞医药营收279亿,行业排名第一。
而两家企业的成长秘诀就在财报数据里,2024年,翰森制药研发开支占营收比例为10%,恒瑞医药研发费用占比为16%,完美体现了“科研实力+商业运营”双轮驱动模式的生命力。
从科研台到富豪榜,这位中国最有钱的研究员用自己的经历证明,当深厚的专业知识遇到前瞻的商业眼光,知识创造的价值将超乎所有人的想象。
在这个意义上,岑君达的975亿元身家,不仅仅是一个财富数字,更是对“知识创造财富”这一时代命题的最佳诠释。
不过,近千亿的财富并没改变岑均达的研究员身份,实验室的灯光下,61岁的岑君达仍然照常做着他最钟爱的医学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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